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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6/2014

【GOTH BLOOD】第二部~染血的聖者~ 第二十七章(第二部完)-10/22增加塗鴉





聽到這個回答,奎皓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穿著黑色的長風衣,搭配著合宜的簡約剪裁西裝。這樣的穿著是奎皓最習慣也是最簡單的穿法。


『這麼久沒見沒想到你第一句是說這個呢。』
這裡是秋月兩年前誤以為自己第一次與對方相見的房間。
原本屬於宴客的包廂擺設卻有些不同。圓桌已經被搬離,變成兩套長沙發和咖啡色茶几。而靠著窗的地方放置了一組全新的西洋棋。兩排黑色的旗子對上兩排白色的旗子。
『你好像很好奇?我還沒教過你玩西洋棋呢。真是可惜
說著便往棋盤的方向走去,輕鬆地坐在棋盤旁的木椅上。示意要秋月也坐下。
『機會難得。我們就來玩一局吧。』
奎皓脫去了黑色的風衣,將它放置在椅背上。秋月緩慢走到椅子邊。
『可是我沒玩過規矩什麼的
『第一排的是士兵,他第一步只能向前走一格或是兩格,決定後它就只能走一格或是兩格。吃棋子的方式只能吃斜對面的棋子。除了士兵以外,其他棋子起步和吃法都相同。』
秋月看著奎皓的手拿起面對的白色旗子起步示範,後又退回原點。
『騎士的走法只能走L型。而且沒有限制。就算面對其他棋子也可以越過。所有的棋子只有騎士可以如此,這個旗子要好好使用發揮它的力量。』
『主教只可斜走,格數不限。但不可以轉向也不能越過其他棋子。城堡橫走或是直走,一樣沒限制格數但是也不能越過其他棋子。』
『皇后,橫直斜都能走動。並且沒有限制格數,也不能越過其他棋子。但最好別太早動到皇后。這個棋子是棋局內最強的棋子,也關係著最重要的國王。國王絕對不能被吃,國王一旦被吃遊戲便宣告結束,你就輸了。』
那隻大手將黑色的國王拿起後放開,棋子便這麼掉落在棋盤外。最後滾落在秋月腳邊。
『抱歉、抱歉。手一鬆就掉了呢。還好這盤棋是用象牙所製而不是玻璃呢。但還是要小心一點才行呢。』
秋月撿起了腳邊的棋子。將它放置回最一開始的位置。
『我不是來跟你玩遊戲的
奎皓沒有理會秋月的抗議。伸手抓住秋月的手腕,臉上的笑容未減。可雙眼裡沒半點笑意。
『因為你是新手所以就擔任先手吧。一局就好,嗯?

秋月最後還是坐了下來。並不是無法違抗奎皓的要求。只是在心裡某個地方意識到這會是最後的會面也說不一定。
『不用急著移動,你可以慢慢來。我們沒有限制思考時間。』
奎皓輕笑著說,右手順勢頂在他的下巴邊。秋月伸手將黑色士兵向前移動一格。
『你很小心呢秋月習慣這樣先試探對方吧?比起先做出大舉不如先暗觀其變。』

白色的棋子也相同只前進一格。

『紅颯呢?我想這問題應該是白問。或許我有點意外你能夠自己回到這裡。』
不過一會秋月手上的棋子有大半早已被白色軍團吃掉,兵敗如山倒。就算身為初學者還是趕到有些懊惱。這時奎皓突然出聲問了這個問題。

他死了。但稱不上是我殺了他他自己把脖子靠在我的刀上

秋月回想起紅颯冷笑的把自己的頸子送上,而自己就這麼看著對方死去。

『這樣嗎?也是畢竟紅颯只是普通人罷。你不覺得他其實很愚笨嗎?明明想復仇瘋了,卻在最後幾步就放棄。』

奎皓邊說著邊喊了:“check”,秋月的城堡和士兵都已在棋盤上消失。對手的棋子佔領了中間一大部分。國王只落得逃難的地步。此時自己連皇后也失去了。

『耀和七夜已經死了嗎?

秋月低聲地問著。碼頭的那場大火阻斷了他和七夜。他無法得知對方的下落,心裡只能盼望對方還存在著。

『火場裡沒有那兩人的身影,但現場有殘留大量血跡的反應。只能說兩人現在是失蹤的狀態吧。我會派人追查兩人下落。怎麼說七夜也是秋月你最重要的朋友嘛,這可真讓我大開眼界。』

對方的嘲諷並沒有讓秋月特別在意。只要火場裡沒有兩人的屍體,相對活著的機率就相對提升。秋月心裡只希望七夜和耀能彼此扶持走著屬於他倆的道路。那麼對秋月而言並不是失去太多。

『喬的事情是你一手安排?為什麼要把他變成食人鬼?

『喔?沒想到你這麼在意呢。這又讓我感到意外。喬被當作替死鬼送出去不是太可惜?所以我又另外找了替死鬼來替代。但研究所被人破壞還是讓人傷透腦筋吶畢竟那是王家醫院的舊址。關於你的老家我也深感抱歉,重建工作我會全權負責的。我家千金闖的禍只能由作為父親的我來補償,這點你可以接受嗎?

半毀的家門,如同廢墟一般。自己當初死命也想回到的場所。而今卻像是被開了個大玩笑。
秋月看著自己的國王被逼死在白色的皇后身下。

checkmate,遊戲結束。』

『上官家不用奎皓你來幫忙重建。我會自己處理。應該說以後我再也不想聽從你任何建議和安排。我已經決定了上官家我會選出新當主,以後全權給他負責。奎皓我要離開上官家。』
秋月的回應讓奎皓笑出聲音,如同秋月說了什麼笑話般。
『離開?這不是你拼命想回到的地方嗎?不就是你的一切嗎?你可是正統的上官家繼承人。唯一的血脈。任何人都不會質疑你的正統性。就算變成了怪物,也想要的位置不是嗎?
秋月當然還記得,自己拿著早已染紅的長刀,獨自佇立在滿是屍體的中庭之中。那無論如何也得奪回的場所。正如奎皓所言,那是秋月過去所認定的唯一歸宿。

『原本我也是這麼認為但我已經不想讓自己困在那個下著暴雨的黑夜裡了
只要閉上雙眼,秋月仍聽得見那雨水敲擊著自己與地面的聲響。然後那個男人這麼站立在自己面前。

想要活著嗎?”

想要力量嗎?”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撐著同色的雨傘。與暗夜快要融合為一體。秋月知道那絕不是奎皓的兄弟Eric

當初在雨中等著自己的便是奎皓。

那些交錯著奎皓弟弟身影的影像,不過就是自己在醫院裡將對方失手殺死而慘生的幻象。


『你給的謎題太過彎曲複雜。把真相用謊言一層層包覆起來。看著被你丟進迷宮有如老鼠的我們是否有突破的那天對吧?奎皓?可是人並不是被實驗的老鼠。』
秋月的眼神直視著奎皓,只希望自己的意念能傳達給對方。
『我很感謝你在那時給了我這份力量。讓我擁有了第二次的機會。就算這只是你閒暇之餘想要做的實驗也無所謂。但能讓我一路這麼走下去,這一些都是你給予的。我很感謝,我也不打算遺忘這份感謝。只是現在我決定試著走出屬於自己的路不是上官家當主,而是上官秋月的我的路。』

奎皓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殆盡。秋月輕喘著氣,才發現自己手心裡都是汗水。
沒想到把自己心裡的話語全說出口竟是這麼困難的事情。

對方臉孔的嘴角卻又在此時向上揚起。

『閒暇?不對喔秋月。這是精心為你打造的佈局從一開始就是為了你而存在的棋局。』
深藍色的瞳孔就在奎皓眨眼的瞬間轉變成赤紅色的光輝。如今也沒有掩飾的必要了。
秋月深覺奎皓此時要開口的不在是謊言。而是真實。

『人只能活在體制內,被限制還有玩弄並不是只有你們一切的開始說是我父親也不為過紅颯雖然一直認為我性格扭曲是因為Eric。並不是。我了解我父親。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學者。只愛埋沒在自己實驗裡的那種人。只要在那個由六道牆所組成的方格裡,他就是那個空間裡的主宰者。就是制度。Eric並不是外遇對象的孩子,他是我父親在那個實驗室裡與那個怪物配卵出生的。當初他選擇我母親也不過是優生學的考量。

Eric是失敗產物。怪物的繁殖方式並不如同人類。使怪物懷上自己的孩子產下並無法擁有相同的能力。Eric獲得的不過就是普通白人的基因體。他既沒有超越常人的恢復力,更不會吸食人類鮮血。吸食少量鮮血的捕食行為稱作代價。那都是怪物告訴我的到現在我還記得看見那個美麗的怪物時心裡投下的震撼彈。』


美麗?因為她擁有的就是人類少女的外貌。
五官細緻、墨黑的髮絲襯托出她白皙的肌膚。父親的鐵籠絲毫沒有減退她的容貌。簡直和展示盒中的人型玩偶同出一轍。

那是父親的秘密,他所飼養的美麗怪物。

父親說過這樣的生物稱她做吸血鬼太過輕浮。他為她取名作克琳希德(Kriemhild)”
在鐵籠裡的她不曾說過一句話。她總是沉默地注視著實驗室裡所有人事物。只有被拉到手術台時才會發出慘叫聲。

然而父親為了研究這個少女身體的秘密進行過各種殘酷的實驗。

剛開始只是用刀具割開每個人體致命的部份。但傷口總是伴隨著時間與蒸氣自行癒合。之後是火燒,真皮表層被火燒開發出陣陣惡臭氣味,如何加強火力卻只有得到少女的慘叫聲。然後是水淹,少女的身體沉到水裡的模樣有如奧菲莉亞般美麗。

唯有水淹得到的結論最為有趣。少女在水中呈現了假死狀態。她的身體沒有浮力,只能沉進水池底。微開的赤紅色雙眸如同泡在福馬林裡頭被永遠保存下來。

自己為此深深著迷。加上父親的心態上默許自己的行為。更肆無忌憚的留在實驗室之中。克琳希德不曾對自己開口說過一字一言,她只是看著我,像是無機質的物品,我卻把所有話都對她說。
母親越來越神經質的事情、學校的事情,他人總誤會Eric是我的雙胞胎兄弟的事情。但“克琳希德”還是沒開口說過半句話。

除了自己唸朗讀課所指定的書籍。
她喜歡神話,於是我很喜歡蒐集更多神話書籍唸給她聽。甚至是跟她說她名字的典故。

克琳希德仍然不開口。

直到那一天

那年我升上七年級,雖然一邊準備學校的生物研究類組比賽還有學校的課業,自己依舊常常去與克琳希德會面。
那天自己不小心把自小佩戴的銀製十字架給掉落在鐵籠旁。克琳希德伸手就把它撿走。她非但不害怕,甚至還把它放在手心裡把玩著。
『克琳希德!把它還給我!
少女難得露出笑容,帶著一絲邪魅。她搖了搖頭後,將項鍊戴在脖子上。十字架滑過她小巧的乳房,瞬間我有些害羞。明明她的身體早在剛開始看見她時就看透了。而今竟然起了微量身體反應。
不是不清楚人體的身體構造。也早就過了兒時那對於生殖太過模糊的年紀。卻還是感到難堪。尷尬的想起身離開。但克琳希德卻拉住了我的衣袖。另隻空著手的指尖滑過了她的私處。
腦海中跑過父親叮嚀過好幾次:“絕非必要不能與實驗生物有太親密的行徑,會產生私心更會誤判觀測。

但自己卻沒有甩開克琳希德。反而將手上的書本都丟下,往克琳希德更加靠近。克琳希德邊發出黏膩的喘氣聲,邊咬著我的耳朵。既燥熱又疼痛,耳朵被咬出傷來。只能勉強又頭髮覆蓋住傷口。心裡不停地推演如何和母親解釋。

不會因為這樣就變得和妳一樣吧?
嘴巴上裝作輕鬆,事實上心裡非常緊張。克琳希德卻笑出了聲音。
『別笑了!克琳希德!
想嗎?
克琳希德第一次對自己說了話。她白皙的雙腿伸出鐵籠,像隻頑皮的小貓套弄著我的下體。分明體內還有尚未乾涸的精液。我有些生氣的退了一步。明知應該幫她整理卻沒半點心情。
『你晚上再來我就把這個還給你這個,很重要吧?
少女玩弄著依舊掛在她胸前的十字架,克琳希德的聲音既甜膩又尖銳。當下我只回她:“我晚上會再來。但當我晚上央求半天後總算願意讓我去實驗室的母親卻不同意我自己獨自前來,說什麼也要開車親自載送。

克琳希德會乖乖的把十字架還給我嗎?還是她又想像下午那般誘惑我?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再被對方搶走主導權。

最後說服母親留在車裡,能夠自己前往實驗室裡讓我雀躍不已。三兩步便跑到了實驗室前,一開門卻看見父親的學生在房裡所有書面資料都翻出來。

他看到我時神色異常驚恐。邊帶著兇惡的語氣叮嚀我:“你什麼也沒看到對吧?!”“我沒有要偷東西!”
但我只回說:“等父親回來後我會全盤告訴他。
結果對方一心急卻拿出他早已準備許久的軍用小刀,冷不防的刺進我的腹腔。一連就是好幾下。

傷口傷及到臟器,當下腹腔和我的嘴裡湧出了大量的鮮血。對方才驚覺自己的所作所為,丟下刀子慌張的跑了出去。
但我的大腦裡卻惦記著與克琳希德的約定。我用力壓著腹腔的傷口,推開那道暗門。倒在了克琳希德面前。

少女臉上的笑容好似在嘲笑著我,此時因為失血過多開始有了暈眩的作用的我只能無力的抬頭看著克琳希德,頭頂不時一閃的燈泡讓少女看來有幾分神聖。

你就快死了對吧?

克琳希德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救援意思,就好像只是單純的詢問自己。此時自己卻早已沒有力氣回覆她。
克琳希德收回了她的笑容,赤紅色的瞳孔透出了冰冷的氣息。

『你想活下來嗎?

我無法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直視著克琳希德的雙眼。

『幫我把籠子打開我會救你但從今而後你會永世孤獨。縱使親愛的人都離你遠去。你還是想要活下來?真是愚蠢的問題對吧?因為我也做了一樣的抉擇。』

少女將自己的手腕咬破,鮮血自指尖滴下在我受傷的腹腔。當下並沒有甚麼特別的感覺,單純的看著克琳希德的動作罷了。
『現在把我放出去。我已經受夠這樣的地方了。』
十字架。』
我指了指少女胸前的十字架。克琳希德恍然大悟後便笑出了聲音。


『我討厭這個地方但是我還不討厭你。再見了。希望我送給你的禮物你還喜歡。』

那是我最後一次看到克琳希德,醒來後的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原本需要花上一段時間才能復原的我到第二天便已癒合了一大半。鏡前的自己瞳孔不時的會變化成與克琳希德相同的赤色。但平時還是屬於父親的深藍色。我才察覺到克琳希德所說的禮物和她所做的行為。

傷口好的非常快速,連醫院的醫生都難以置信。不到一個禮拜就獲准出院。而在這期間內母親和父親的婚姻也因這件事成了引爆點,神經質的母親毅然地將我帶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與我過去的成長背景沒有半點相似之處。街道不同、氣候不同、空氣氣味、水質和食物也完全不同。
只有外婆相當歡迎我的到來,那些我必須稱作舅舅阿姨的長輩不曾給過我好臉色過。表兄弟姊妹連語言也不能溝通。並不是自己中文差勁,畢竟母親和學校裡的選修教育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與使用。
但對於我這個異色人種而言,他們就是骨子裡感到恐懼與害怕。
學校的教育也相當無聊,制定統一的教材。同儕間沒有人願意主動多學習,老師也沒有這個意願。

半年不到自己內心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回到德國去。不會別的,只因為克琳希德
父親自始沒和我告知克琳希德的下落。偶爾會與父親書信交流時不外乎是課業以及生活,或是越級考試的重點。也和父親討論過自己有意願準備他所任教的大學考試。同時知道Eric也在準備越級考試,兩人的目標一致到讓自己噁心。

唯一不同的只有克琳希德給予我的禮物。Eric只不過是父親連帶的實驗產物。更何況觀測結果推定失敗才讓他回歸社會之中。
Eric會去模仿Earl的待人與行為。經由相同年齡與性別的刺激學習社會性和倫理。在家庭養成教育中,幼小的一方本來就是會學習年長一方的行為。』
父親這句話當時說服了我。只是當自己見不到那個同父異母的兄弟成長後,又聞聽對方與自己志向一致。難免讓我對於Eric的厭惡更加上升

雖然這件事讓我有些喪氣卻沒影響到越級考試。口試與筆試都相當順利。原本最擔心的體檢報告也沒有出現問題。

“克琳希德”的禮物絲毫沒有影響到我的成長。甚至比身邊的男性都要高挑。王家自幼要學習的劍道讓我身體更加結實,比起那票表兄弟們還要晚接觸的我卻也是升級考試最為順利的一個。在外婆眼裡的我一天比一天更適合作王家正統繼承人。離開那天外婆千叮萬囑要我非回來不可。這幾年心只想著克琳希德的我還是裝作她心中完美的外孫會回到這裡。

母親因為猜中了我想回去德國的意圖,與我冷戰了起來。現在我的心只有趕緊登機能離開這個惡臭、狹窄的黑暗島嶼。父親說的對,王家背後涉及牽扯的產業太過廣泛。連唯一的醫院甚至掛不上執照,專門醫治同一個世界的人。
海德堡比起這環境單純又光明。留在這棟百年古老的可笑日式建築中只能同它腐爛。

然而興沖沖跑回德國,在進入同個系所後。藉由父親取得了所有關於“克琳希德”殘留的資料。無論是血液樣本以及DNA樣本都仍保留在那間實驗室中。我喜孜孜的準備接受父親的研究,也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研究夥伴。卻意外發現了其他檔案

關於我的檔案…Earl zu Herrmann
另外還有克琳希德在實驗室裡所有影像檔,包括了那天所發生的影像也都被父親保留記錄下來。
紀錄上更寫明了Earl zu Herrmann的感染日期(父親認為這是感染,克琳希德的DNA樣本被取名為“Vampire細胞萃取物”)傷勢變化,以及作息。甚至是這幾年我在王家的體檢報告全數都有取得。

感染者以血液交流作為感染途徑,被感染後會出現不定時的血渴症狀。只要吸取人體不到一百C.C的血液量便可解除此症狀。帶原者C表示這稱之代價。此
但血渴症狀並無從感染者E身上發生,或許是他們個體之間所產生的差異。
感染者被感染後代謝與血液循環皆與常人不相同。目前沒有一種病菌能感染他們。傷口的復原能力更是驚人。就算是在幼童時代遭受感染身體也會正常成長。以感染者E為例,在青春期身體發育與常人無異,體格與反應神經也與常人比例來的優秀。
目前仍然無法觀測到能力能力為空白

父親對此毫無慚愧或是悔意。在我的質問下他雙眼卻沒離開過電腦,直到我停止了爭吵後,他才慢條斯理地用著那雙被眼鏡擋住深藍色雙眼注視著我。

『你覺得我的行為是錯的嗎? Earl。你覺得只有你像是白老鼠一樣被當作實驗的觀測對象?但我們現在世界與運行的體制是經過長時間由制定者規定演化而改變進展來的。在我看來整個社會更是巨大的鼠籠。不滿就成為制定者,想辦法支配主導事情的一切。』
接著父親臉上嚴苛的表情變得詭異起來。
『不是很好嗎?你非常親近克琳希德,還與她發生了關係。因為你從一開始就對她露出非常渴望的眼神。而你是被她選上的上位者。優秀的雌性會選擇優秀的雄性作為繁殖對象是亙古通今不變的道理。或許你還能解開連我都解不開的古老秘密也說不一定。』

父親說的沒錯。規則、法律、倫理制定都是方便管理而存在的。所有人都被依照不同的守則被關進一個一個巨大的籠子,不停被制約。沒有人能走出籠子,更或許從未發現籠子的存在。和之前愚昧的自己相同。


『可是人不是老鼠啊

眼前的稚童眼泛淚光,嘟著紅潤的臉頰說著。奎皓一陣不耐煩,自己竟然和這麼小的孩子吵了起來。簡直和中學生沒有兩樣。
『那只是比喻~比喻而已。』
奎皓急著想安撫眼前即將決堤的孩童,他可不想再惹更大的麻煩了。秋月沒有因此停止他的話語。
『不對不對!不對!』孩子拚了命想要和眼前的青年爭論,但又得從有限的字彙裡挑選出來。
最後,孩子似乎想起了什麼,奮力抬起頭來。那雙璀璨的大眼堅定地看著奎皓。
『人是自由的當被生下開始就是自由的就算被限制、影響也會突破出去無論秋月會是什麼模樣,想要選擇怎樣的未來都是秋月的自由!無論作出怎樣的決定爸爸都會支持就算世界與秋月為敵,但是爸爸永遠是你的戰友因為這全都是出自愛。』

幼小的孩子所說出的話語應該是模仿他父親平時對他所說的內容,奎皓一時之間無法回應,慌張到他想摧毀眼前的孩子。
此時腦海突然間起了一個念頭。
『你說人是自由的,不會被影響和操弄?
秋月用力點頭堅持著自己的論調。奎皓緩緩露出了個惡劣的笑容。

『既然如此我會幫秋月你打造個專屬你的迷宮和籠子,讓我們來實驗看看究竟是我說的對還是你的論述正確?


秋月看著對桌的奎皓那張惡意滿滿的笑容。確實那是自己與奎皓的約定。同時也是自己遺忘已久父親對自己再三說過的話語。
父親毫不在意秋月是否要成為上官家的繼承人。而是能走得更遠,能看見更多的風景不是被困住在那小小的中庭之內。為什麼會忘記了呢?

『秋月的父親是個了不起的父親。能對孩子說出這樣的話真的很了不起。可惜我實在沒機會見到他能否實踐。』
奎皓邊笑邊站起身子,秋月見狀趕緊起身。被著急的秋月牽連的西洋棋盤散落在毛毯上。
黑白棋子互相交會在暗色的地毯上。

『你知道為什麼我要特別把你叫到這個地方嗎?
奎皓背對著秋月,經由玻璃的反射而注視著對方。
『是因為這個地方是兩年前
『不。而是因為這是個封閉的空間。在我父親的資料裡有提起能力一詞,秋月有注意到吧?我在秋月的資料裡寫著:在一定程度傷害下,雙眼會呈現金色。能使對到雙眼的生物陷入短時間的嚇阻作用。現在我就來說明我的能力吧。』
男人緩緩轉過身來,秋月趕緊按住正宗的刀柄。
『那就是密閉空間之內,我說的話語都會成真。能夠任意支配任何事物和規則。
所有奎皓所說過的話語如滲透般鑽進自己的體內,所有不可抗力都是在封閉場合。
秋月立刻拔出銀白色的刀身,就在此時奎皓的手掌按住了秋月的右手。
不是說過了嗎?這裡是我在主宰你沒有辦法拔出你的刀子來…”
奎皓的唇瓣貼在秋月的耳殼邊低聲呢喃著,宛如情人的低語。秋月感覺自己的手指麻痺了起來,無法成功的拔出刀身。
很痛苦嗎?空氣越來越稀薄了不是嗎?身體也不自覺感到無力。
接著呼吸變的緊促了起來,奎皓所說的一言一語真的成真。

此時,奎皓伸手將秋月的正宗拿了過來。而秋月卻無力抵抗。男人拔出了銀白色的刀身,臉上的笑容逐漸冰冷。秋月的雙腳早已痠軟的跪趴在地上。而刀尖卻在同時抵住了秋月的喉嚨,滲出了微許鮮血。
『趁這機會把話一次說開吧,秋月。你一直認為我將你轉變成跟我一樣的物種是最初的謎題。很可惜你父親會死是我刻意一手安排的,栽贓他的手下貪拿貨品開始。到透漏你父親行蹤給那女人的都是我。
『…而冷忠暉,要引那個充滿貪念的控制狂男人簡直容易到不可思議我對他說只要殺了龍,幼小的當主和上官家都會是你的囊中物而這件事情王家不會干涉也不會清算
刀尖伴隨著語言劃開了秋月襯衫上的領子,乳白色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之中。
『本來我想讓那男人順道玷汙你。或是要那些叛變的幹部每個人都將你輪姦一次但可惜他還是沒膽做到這一步。可成果還是令我很滿意,因為你就像是一塊破布準備橫死街頭。而我只要適時登場就行了碰巧那時Vampire細胞移植在人體的實驗失敗。我只好照克琳希德的方法畫葫蘆在你身上執行。沒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秋月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並非恐懼。那股他熟悉的怒意自腹腔到達胸口。嘴裡的獠牙在咬緊牙關的同時冒出。赤色的瞳孔在此時轉變成金色。就在這時,奎皓伸出了手掌用力握住秋月的下顎。
沒用的,你的金眼對我沒有任何影響力。
『我的父親說錯了一件事。那不是感染。在生命即將逝去,身體機能停止的瞬間轉換成超越人類的生物是叫做重生。他說的沒錯,我從一開始見到克琳希德的時候就對她十分渴望。所以我初次見到你的瞬間你知道我有多驚訝嗎?克琳希德那張細緻的臉孔在你臉上完全重現而你卻用著那張臉孔說著那種有如在嘲笑我的話語
奎皓的手掌緩緩鬆開秋月的下顎。舉起了原屬於秋月的長刀。
『秋月,很高興你能陪我玩這麼長久的遊戲。可惜這場遊戲你是徹底的輸了,我也已經膩了…“你是否真的是不死之身?我們現在就來試試因為你在這個空間…”

『是無敵的!
隨著那個聲音的出現,連地窗的玻璃硬生碎裂。外頭的強風一同陪伴著破洞吹進,呼吸與身體也隨之放鬆開來。
那個聲音,秋月知道那聲音的主人。

『七夜…!
七夜露出了一貫的輕浮笑容。手上拿著的是隨身已久的匕首,他轉過身對秋月打了個招呼。身上還綁了個長繩。而外頭的半空中正有台黑色直升機。秋月一眼便瞧見了在機身裡和自己揮手示意的臨。
『嗨~看來好像有點慘呢。Akitsuki~救援有成功吧?
見到對方的回應,秋月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後,他發現七夜原本戴著眼罩的右臉頰不再有眼罩的存在,而是被前髮擋住將近燒毀半臉的燒傷。
『你的臉
秋月不自覺的出聲問道,七夜的表情有些尷尬的乾笑起來。
『這些等等再說吧首先要做的長官!該怎麼處理已經離開的敵人呢?
奎皓已經在那場混亂中先行離開。秋月趕緊站起身子往大門早已敞開的方向趕去,七夜撞見也趕緊跟上前。
就在正準備思考自己該往哪方向前去的同時大樓突然發生劇烈搖晃,整座大樓嚴重傾斜。一陣煙硝和塵土的氣味竄進口鼻之中。
『臨說奎皓往頂樓去了。大樓在一樓放置了炸彈,要我們趕快疏散離開。距離倒塌預計只剩十分鐘不到。』
七夜從耳邊裝置著的無線電得知消息後,轉身向秋月說明。秋月知道自己沒有延遲決定的時間,馬上往樓梯間的方向跑去。
『上頂樓!我還有話對奎皓說!
『嘛我也猜到了你會這麼決定~遵命!長官!
那模仿士兵行禮方式的七夜讓秋月下定決心事後要對方別再做了。

秋月一路踩著樓梯往上奔跑。而大樓傾斜程度也比方才更加嚴重。可就在要摔倒的瞬間七夜就會伸手抓穩自己。
『快!只剩一點了!
兩人奮力的撞開因爆炸而扭曲的頂樓的大門。只見奎皓站在螺旋槳不斷旋轉待飛的直升機前。身旁的隨從似乎非常緊張老闆遲遲不上機的等著某人的到來。
『你真的交了個很好的朋友了呢。』
奎皓在直升機旁帶著笑容大聲說著,順手拋出秋月的無銘正宗。秋月趕緊在它要掉落前接住。
『看來你和我的遊戲暫時還沒法結束吶。還直接重新開局了。』
這時奎皓轉身準備離開,秋月立刻大聲說出自己重新做出的決定。

當初你給了我能力,讓我回到上官家去。我一直認為仇恨和憤怒才是前進的力量。失去仇恨和憤怒後我失落了很久。直到現在我才理解我失去的比我奪回的還要更多。但如果我選擇不去面對你我父親、龍生存的證明都是被我給抹殺!所以這不是復仇,而是約定

秋月舉起了長刀,柄頭指向那個帶著無畏笑容的男人。

『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不是為了龍也不是父親,更不是我。而是為了你。』
奎皓聽完了秋月大聲的宣言而笑出聲來,最後露出的是那張他一貫的嘲諷笑容。
『秋月我答應你。但是當你停止追逐我開始,就換我去追殺你囉






在鏡子前面秋月最後一次調整了領帶的位置,臨再三吩咐過領帶是最重要的配給品,千萬不能任意丟。
作為社員鑑定身分的證件,掛失跑流程是會累死人的。
黑色的領帶配上同色系的排釦長版外套。最後套上了相同顏色的手套。最後,秋月伸手提起了放置在旁的無銘正宗。
『就職宣誓要開始囉~
『嗯已經準備好了。』
七夜倚靠在房門口,身上也穿著同色系的西裝。但剪裁上卻休閒許多。看來不夠莊重卻也是對方的風格。

兩人並肩的走在通往全社員會議大廳的長廊上。外頭的通訊牆放置著社長的演說,宣告新任西區總執行官與副官正式上任。為此感到光榮與對未來的憧憬。
『耀他
『過世了前陣子我把他的骨灰帶回日本,沒有親友只有我出席的喪禮讓他安置在他的家鄉。』
七夜的聲音沒有意外的哀傷。只是平淡的講述著。
『但最後他是笑著離開能陪他到最後真是太好了只希望如果有下輩子千萬別再遇到我這個差勁的情人過著幸福又平凡的一生
『可是我很高興能遇見你喔。』
秋月嘴角牽起了微笑。這讓七夜有些害臊的抓起頭髮。右臉頰的燒傷他說了不會讓它消失,因為那是耀活著的證明。
無論未來的日子會有如何變化,他心中永遠留了特等席給耀。

『走吧
『是~長官~
會議大廳的大門在眼前緩緩開起,那是不一樣的明天。




人是自由的…

當誕生下來的開始就是…

就算被限制、影響也會突破出去…

無論秋月會是什麼模樣,想要選擇怎樣的未來都是秋月的自由,作出怎樣的決定爸爸都會支持著你…

就算世界與秋月為敵,只要你記得爸爸永遠是你的戰友…

因為這全都是出自…我愛你。



                                            
                                                                                                                  第二部 ~染血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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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在這裡是完全結束了,在第三部正式開始前會先完成幾篇外傳。請敬請期待~~~
不過真的開始寫第三部可能又要一陣子了...
第三部開始就是蒼完全架空都市《公司》的回合了...
然後...呵呵...七夜詐死的很明顯我想不會有人覺得被耍了~(是的~!這個角色我要帶到第三部~!

就在這裡說聲:下回再見~期待能趕快再次見面~~


增設2014/10/22
其實是之前畫的,就是準備在最終回貼的塗鴉~~~^口^/(之前貼太急,忘了O<<
雖然有幾張想畫成彩稿..._(:3 /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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